最高龄女赤军王定国去世享年107岁 曾三过雪山草地
王定国肖像    原标题:那个唱着歌走完长征路的老奶奶,走了  2020年6月9日上午11点06分,老赤军王定国因病在北京逝世,享年107岁。  这位唱着歌走完长征路的老奶奶,走了。她曾是健在的年纪最大的女赤军,15岁被卖作童养媳,20岁参加赤军,22岁参加长征,三过雪山草地,新中国建立后她历任国家内务部机要科科长等职,离休后仍步履不断,心系公民,70多岁推进长城维护,90多岁还参加栽树造林……  “我清楚地记住在乌黑的夜晚,在弯曲弯曲的路上,咱们点着了火把,长长的部队像火龙相同,把六合照得通红……我一向在寻觅这生命的火种。”这是王定国永久难忘的一幕,也是她终身的寻求。历经百年风雨,从漆黑斗争到光亮,那一颗寻觅生命火种的初心,从未改动。王定国书写“长征万岁”    “我母亲的长征路,是唱着歌走完的。”  王定国原名王乙香,出生于四川省营山县安化乡一个贫穷佃农家庭,她的妹妹被饿死,因父亲病亡没钱安葬,3岁半的二弟也被卖掉,15岁的她被送到他人家当童养媳。那时,川东隐秘党组织来到营山发动大众、组织农会,王定国很快接受了革新思维,完毕了本来的婚姻关系。1933年12月,王定国参加中国共产党,先后出任四川营山妇女独立营营长、川陕苏区捍卫局妇女连连长,为赤军送弹药、清剿土匪,拿过枪、上过战场……  1935年3月,王定国调入红四方面军政治部行进剧团,从此开端了艰苦卓绝的长征路。她一手拿着枪、一手拿着剧本,在极端恶劣的环境下,和战友们用自己的歌声引发同志们的斗志。  跋山涉水时,王定国和剧团的同志们从队头走到队尾,用激越、诙谐的快板和歌曲,鼓动咱们克服困难。其时条件非常粗陋,没有道具,她就到老乡家里借门板、桌椅做道具,用墨汁画眉毛,用买来的红纸当作口红。  长征途中,王定国地点的红四方面军3次穿越草地。剧团大多是年青的女孩子,远程行军又累又困,在部队暂时中止行进的顷刻,站着也会睡着。有时候夜行军途中遽然指令原地歇息,一坐下就睡死曩昔,醒来一看部队无影无踪,拼命追逐几个钟头才干跟上部队。  剧团翻过夹金山到大炮山慰劳红五军三十七团,那里人烟稀少,野兽许多,表演时,风像刀子相同刮着兵士们的脸,脸部肌肉冻僵了,四肢冻麻了,可这喧哗的锣鼓声却振作着每个兵士的心。  红四方面军要翻越海拔4000米以上的雪山,抵达山顶的那个夜晚,王定国和战友们相互挤着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的脚趾冻僵了,她擅长一摸,脚趾居然一会儿断了。她把伤骨磨平,包扎起来,仍跟随在长长的行军部队中。  “过草地很艰苦,仗打得也很苦。”在王定国的回忆中,长征之路上充满了献身与战役,但她却用达观的情绪鼓动着周围的同志们。过草地时,树皮、草根、皮带、皮鞋都成了赤军兵士的“粮食”,怎么把牛皮鞋底制作成“美味佳肴”?王定国地点的文工团编了一首打油诗四处传唱:“牛皮鞋底六寸长,草地中心好干粮;开水煮来别有味,野火烧后格外香。两寸拿来熬野菜,两寸拿来做清汤;一菜一汤好把戏,留下两寸战友尝。”  “我母亲的长征路,是唱着歌走完的。”王定国的七儿子谢亚旭说。98岁的王定国在四川栽树    “她虽是一弱女子,但却有很强的‘江山’情怀。”  “些小吾曹州县吏,一枝一叶总关情。”这是王定国的情怀。无论是在革新时代,仍是在建国后,她历来不问自己该得到什么,而是总想自己该对国家做些什么。  王定国在长征路上邂逅“延安五老”之一谢觉哉,后来在兰州八路军办事处再度与他相遇,并结为革新家庭。1971年,谢觉哉与世长辞。在收拾出书了谢觉哉的日记、文章、诗歌后,王定国把一切儿女招集回来当众宣布:“多年来,我一向照料你们和你们的父亲,从现在开端,我要去做我应该做的事了。”王定国所说的“我应该做的事”,便是为共产主义作业持续斗争。  20世纪80时代,长城周边有人偷拆长城砖,用来盖房子、围猪圈,王定国痛心不已,所以建立中国长城学会。学会筹建之初,没有一分钱经费,王定国就找到砖窑,拉着烧好的砖,挨家挨户去换老百姓盗掘的长城砖。长城学会建立今后,王定国坚持“三不要”准则:不向国家要经费、要编制、要作业场所,日常费用从王定国离休薪酬里扣除。  90岁后的王定国,重视起了国家的林业生态建造。她不管年老多病,到全国多个省市了解林业生态建造状况。2004年到广西壮族自治区调查速生林建造;2005年到河南省调查黄河故道生态管理状况……2010年,王定国与重庆市民一同,在长江边栽树造林,她感言:“只要咱们都走上这‘绿色长征’之路,才干真正为子孙后代谋福。”  一次,王定国回到家园营山县,听家园人说起一个希望:“传闻县城里一到晚上有个灯,一拉,屋子里就亮,我想去看看。”那时的四川大山里仍然用着油灯,不知电为何物,王定国从此决议,要用自己的余生重走长征路,协助老区公民脱贫致富。这一走,就走到了100岁。在102岁之前,王定国每年都要走出北京,走进长征沿线的老区大众家里调研,把自己的见识写成陈述呈给中心,为老区开展奔波呼吁。  “她虽是一弱女子,但却有很强的‘江山’情怀,总觉得国家的一些事是自己应该做的。”王定国的七儿子谢亚旭这样说道。王定国与谢觉哉    “所谓家风,不是写在牌子上,而是实实在在地做事情。”  自王定国与谢觉哉结为革新伴侣后,先后将7个子女抚育成才。新中国建立后,谢觉哉先后担任内务部部长、最高公民法院院长,他对大众极端热心,却对家人非常严苛,这深深影响着王定国,也让这个革新家庭形成了杰出的家风。  谢觉哉逝世后,按规则遗属能够持续住本来的房子。王定国却自动找到组织说:“我不是遗属,我有自己的作业,我是什么等级就住什么房子!”随即遣散了秘书,退掉了司机,搬出了带宅院的大房子。  “母亲一向教训咱们学本事、干实事,做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王定国的大儿子谢飘回忆说,尽管对待大众热心肠的母亲给许多人写过推荐信,却历来没有在他考学、从戎、提干、复员直到退休的任何一个阶段为他说过一句话。谢家曾孙谢旭飞大学毕业那年去北京看望王定国时,王定国的七儿子谢亚旭特意叮咛他,见到王定国只谈家事,要帮助组织作业的话莫要提。  成善于这样的家庭,王定国的孩子们都各有成果,其间二儿子谢飞是我国第四代电影人中最有成果和世界影响的导演之一,著作荣获金鸡奖、百花奖和多项世界大奖。王定国常常教训谢飞要好好拍戏,别想着当官。  “所谓家风,不是写在牌子上,而是实实在在地做事情;所谓传承,不是挂在口头上,而是一种天然自觉的行为。”回忆起爸爸妈妈的以身作则,谢飞这样说。慈祥的王定国老奶奶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山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绚丽时,她在丛中笑。”这是王定国最喜欢的诗词。傲霜斗雪,纵情开放,终身贡献,专心向阳,这,也正是她终身的描写。(中心纪委国家监委网站 刘芳源 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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